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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重工用创客群模式推动全员创新《资讯》

发布时间:2020-08-20 11:42:49 阅读: 来源:榛子厂家

中信重工用“创客群”模式推动全员创新

“总理那天也问了我这个问题。”张东亮说着笑了,他站起身,眼睛扫向旁边的黑板,“来,我们看着图说吧。”

这块一米见方的黑板立于房间的一侧,与进门抬头可见的“大工匠——张东亮简介”展栏相比,实在是毫不打眼。后者以鲜亮的红黄橙为主色,照片中戴着大红花肩披劳模绶带的张东亮神采奕奕,他擅长的技术绝活儿以及荣获的诸多奖状勋章,让人一时目不暇接。而那块办公用黑板则是素净的,一张大大的图纸占据了三分之二,没有被图纸覆盖的地方,简洁清晰地写着他们正在攻关的课题,遇到的难点以及可能的解决之法。

当人群逐渐聚拢在黑板周围,开始七嘴八舌的发问交流时,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生命力。我突然想起我们刚刚走进来时,张东亮大工匠工作室的成员们也正围在黑板前,思考、讨论着什么。看来,这块似乎并不招眼的黑板,才是这里真正的宠儿。

“大家看这个三维图,这两个滑板面要绝对平行,精度要达到头发丝的十分之一!虽然加工它的机床本身就有精度误差,但工艺要求必须保证这种高精度,怎么保证?”张东亮谈起了今年的一个攻关课题——西门子轧机轴承座。就在此前五天,李克强总理前来考察时,也曾对着同一张图纸,和他交流了这个话题。

自1980年进入中信重工(原洛阳矿山机器厂)起,张东亮在机床镗铣工这个岗位上一干就是35年,他在中信重工度过的岁月,仅比公司董事长任沁新少了6年。如果按照原来针对一线工人的制度,一级工、二级工的晋升,张东亮可能同许多前辈们一样,评上高级技师也就到头了。而如今,在任沁新执掌公司11年、不断率领中信重工跨界转型的同时,他不仅有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张东亮大工匠工作室”,和时尚热词“创客”扯上了关系,还因与李克强总理的一段对话,引起了舆论的关注。

40个“创客群”VS任沁新的心思

“你是大工匠?”李克强总理问。

“是,这个工作室就是由我的名字命名的!

“你们是创客吗?”

“我们不仅都是创客,而且还是创客群!”张东亮自豪地回答。

……

在此后的若干年里,和李克强总理的这段对话场景,将会萦绕在张东亮的心头,难以忘怀。而任沁新董事长自然也很为自己的员工感到自豪。

“不只是张东亮,我们的工人表现得都特别好!”那时,任沁新也在现场陪同,谈起当时的情景来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事先只是通知了一下,大家自由发挥就好,并没有特别演练。”

是的,筹建于1953年的中信重工(原名洛阳矿山机器厂)是国家“一五”期间兴建的156项重点工程之一,作为中国重型机械的排头兵企业,历来深受国家领导人的关注。近年来,习近平、胡锦涛、张德江等都曾前来视察。“这里的工人是见过世面的。”有人曾这样笑称。

不过,细心的人会发现,与以往不同,李克强总理的这次来访,公开报道大多用的是“考察”,而非“视察”。一字之差,有何异同?

如果细细研读整个来访过程的纪实,你可能会产生和任沁新一样的判断:李克强总理这次是带着课题来的,是“命题作文”。据纪实资料,9月23日下午,李克强总理一行驱车直接来到中信重工生产一线矿山厂重型磨机工部,在和任沁新董事长简单的一两句互相问候之后,便直奔主题:“听说你们在搞‘双创’,我来看看。”

自2014年9月李克强总理在夏季达沃斯论坛上提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号召以来,“双创”就成为一个热词,一股潮流。不过,很长时间以来,其聚焦点一直是小微企业。2015年9月,情况开始发生变化。从大连达沃斯论坛的致辞到深化国企改革座谈会的讲话,李克强的一个观点越来越明确,即“双创”不仅是个体和小微企业的兴业之策,也是大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的兴盛之道。简而言之,大企业也要搞双创,为国企改革、经济发展提供新动能。

然而,为什么是中信重工?毕竟,与动辄数百亿甚至上千亿销售收入的一些国企相比,从规模上说它的体量并不算大。中信重工到底做了什么,能如此迅速的吸引李克强总理亲来考察,并成为大企业推动“双创”的鲜活样本?

如果只是简单的把事实描述清楚,其实并不复杂。中信重工的双创是以40个创客群为依托的,包括18个技术创客群和22个工人创客群。其中,每个技术创客群专注于一个产业领域,由在该领域取得重大创新成果的技术领军人物——首席技术专家引领,已覆盖矿物加工核心装备、智能控制及专用变频器、余热发电成套工艺与装备等领域,人员总数达1024名;工人创客群则以大工匠和金牌首席员工为引领,包括1个劳模工作室、5个大工匠工作室以及16个首席员工创新工作站,涉及生产过程的数控镗铣、变频控制、智能液压等专业领域,涵盖了从冶炼、热处理到锻造、加工等12个主要工种,直接参与者500多人。比如,我们前面提到的大工匠张东亮就是一名数控镗铣工,其技术专长有高难度活件的加工、异形活件的装夹、问题活件的修复等。

给组织架构画像并不难,但要将其来龙去脉搞清楚,真正理解其背后的逻辑就不容易了。在李克强考察之后,“中信重工在搞创客群”、“总理亲自考察并高度评价”的消息便如插了翅膀一样,在企业和社会大众间广为传播。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对“中信重工具体怎么做的?有什么效果?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等问题,却涉及者寥寥。一些好奇却看不太懂的商界友人甚至打电话给任沁新等公司高管,咨询探问。

“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只能说我们这么做了。”任沁新希望中信重工的实践能起到一定的借鉴作用,而非相反,当他看到有人甚至将几十年前的一些做法,比如在工人间倡导小发明小创造等“五小”活动都搬了出来,就很担心会有企业被误导,“坦率的说,我在工厂这么多年,绝不赞成这种做法。因为让工人搞‘五小’的正面效应远远抵不上对工艺纪律的破坏性!工匠精神是想尽办法把活儿干精,而不是大家按照自己的意愿各干各的事儿!”

误解的产生并非毫无缘由。毕竟,李克强总理这次主要考察的是工人创客群,最后又给予了“你们用这种方式解决了大企业全员创新的问题”的评价。而全员创新是个大概念,这其中,很容易出现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虽然任沁新一再强调中信重工的做法完全不同,但如若不阐述清楚、辨析明白,就难以清除误解的土壤。

那么,中信重工的“创客群”到底有何特别?为什么会在推动全员创新方面更加有效?任沁新显然对此已深思熟虑过,毫不迟疑地侃侃而谈——

“大企业搞‘双创’和小微企业不同……创客群也是在这个大背景下诞生的。”

大企业搞“双创”和小微企业不同,我们有一套完整的做法(机制)。从2013年开始,中信重工全力推进三大战略转型,即,从制造型企业到高新技术企业、从主机供应商到成套服务商、从本土化企业到国际化企业的转型。在过去的三年里,这三大战略转型走得非常艰难,几乎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因为它不是局部的暂时的,而是整体的、脱胎换骨的,必须全员转型、全员创新,否则推进不了。顺应工业4.0、互联网+等浪潮般的新产业技术趋势,我们跨界进入了电力电子产业,引入了新的变频控制团队,从国际国内吸引人才……什么办法都想了。我们的创客群也是在这个大背景下诞生的。2013年4月,公司成立了由10名工程院院士和3名在各学科研究领域有卓越建树的专家组成的院士专家顾问委员会;5月、6月,我们聘任了18名在公司各产业领域取得重大创新成果的技术领军人物为首席技术专家,其中包括来自澳洲、美国等的国际技术专家;9月,聘任了首批5名大工匠,成立了大工匠工作室,并于此后逐渐扩展至由全国劳模、金牌首席员工领衔的22个创新工作室。这支由院士和首席技术专家、技能专家在内的专家团队,能够突破关键技术、引领产业发展,是中信重工转型发展的巨大智力资源。

“这套机制建立起来之后,工人学技术根本不用操心!”

中信重工的创客群之所以有效,与其运行机制有关。首先,作为一家技术引领型的企业,我们会对前沿技术和市场趋势进行跟踪、预测,每年遴选确定一批创新课题,也就是说,我们的每一个创客群目标都很清楚,一定是围绕企业战略的。其中,技术创客群针对重大研发课题,解决不同产业领域的技术创新问题,工人创客群侧重于通过工艺创新将重大产品、新产品很好的制造出来,同时培养青年人才;其次,我们有明确的组织运行模式,技术创客群采取的是多兵种、扁平化、高效率的运行机制,把不同特长的技术专家集中在一起,机电液、变频控制、传感通讯等方面的高手组成突击队强力攻破;工人创客群是按照不同的工种划分,除了大工匠、首席员工等带头人外,还有技术员、重点培养对象等相关人员的参与;第三,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起到突出贡献的带头人怎么产生,我们已经在实践中形成了一整套的办法。公司设定各种技术最高等级,每个称谓都有它的考核、评定、激励办法。比如,科研系统的每位首席技术专家每月技术津贴是10000元,税后的。针对技术工人有“金蓝领工程”,设立11个阶梯式技术等级,每两年进行一次技能评定,只要上一个台阶就涨工资,其最高级别的“大工匠”,除工资外,每个月的技术津贴是税后5000元。此外,自2007年起,我们每年还有针对一线工人的“首席员工制度”,基于生产工作过程的先进操作法或技术创新成果,一旦评上,每月也有数百元的奖励。

有些企业的工人不太愿意学技术,我们从来不担心,这套机制建立起来之后,工人学技术根本不用操心!2012年,我们成立了中信重工大学,只要说是技术培训,场场爆满!每个工种的最高技术等级——大工匠给几千名技术工人树立了一个塔尖,他就是其所在工种的“大拿”,在这个工种领域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虽然不是每名工人都能成为大工匠,但就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样,大工匠在工人中的威信很高。不过,当创客群的带头人一点儿都不轻松。我们的大工匠工作室,除了平时在现场解决问题外,还有许多活动都要在下班之后,由于承担的都是关键、重要的工件加工,周末也难得休息。

“我有时开玩笑的说,我们的工人是开着‘飞机’干活儿!”

我想特别强调一下,中信重工是离散型制造业,与汽车流水线的大批量生产不同,我们的产品没有重复性,每一件都不一样,每一件都是创新,但每一件都必须得做好,不成就损失大了!因为都是重大装备,一件作废就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元!产品价值高,用来加工的机床也贵,最贵的一台机床1个多亿!我有时开玩笑的说,我们的工人是开着“飞机”在干活儿!所以,对工人的技能要求特别高。

近年来,随着技术进步,大量先进的数控机床投入生产环节后,生产工艺实际上已经滞后了,大量的工艺文件、工艺规程都要在现场解决、编写,这样一来,只靠设计人员和工艺技术人员就不行了,必须得有工人参与,而且必须是非常有经验有权威的工人——这就是我们的大工匠,他们长期与机床、活件打交道,知道怎么加工最有效,质量最好、精度最高、成本最低。好的技术要变成好的产品设计,好的设计要变成实体的产品,必须得有一个坚实的支撑点。公司遇到重大装备、新产品制造,指令一下去,全是大工匠工作室承担。

许多人关心,这些创客群到底起了多大的作用?我们总结了五点:创出了成果、创出了团队、创出了效益、创出了品牌、创出了机制。但就效益而言,我只能说攻克了多少难关(2014年仅工人团队就解决了146个技术攻关难题)、完成了多少订单(一个技术研发团队一年创造的效益最多的达20多亿订单,工人技术团队创造的效益一年有几千万),但这些都是直接效益,我不能假设:如果没有大工匠工作室,干这些活儿会出多少废品?

比如,今年6月,杨金安大工匠带领的那个团队,完成了国内最大加氢反应器筒体锻件的锻造,重达200多吨,我们是第一次炼加氢钢,毫无经验,但一次性成功!从此打开了高端大型加氢锻件市场。像这样的案例还有许多。这种类型的重大难题攻克中,除了技术人员外,考验最大的是一线的大工匠工作室。

“未来,要建立虚拟创客群。”

那天给总理汇报的时候,谈到技术创客群、工人创客群,总理就很敏感,他说这样还不够,还要有社会创客群,利用互联网汇聚众智。其实,我们有这方面的例子。我们的一台关键设备12米梳齿机,在加工大齿圈时控制系统突然失灵,这台机床是上世纪70年代瑞士马格公司生产的,全世界仅有三台。瑞士马格公司已经破产了,其控制程序是DOS写的,这种语言早就不用了,到处找不到怎么办。有一家修机床的澳大利亚公司,来考察之后说,他们可以恢复这台机床,但需要半年时间。我们出口的订单都在等着,一个月之内必须恢复!后来,我们的电气控制工程师任建生在国际互联网上发出了“SAVE ME!”的求救贴,说我们有一台这样的机床,趴那儿动不了了。结果,许多国家的技术专家都来出主意想办法,原瑞士马格厂的总设计师居然也出现了。他通过圈内朋友,在奥地利一家公司,从人家已经不用的机床上找了一块CPU板,寄给了我们,往上一装,好了!今后,我们要认真考虑,怎么用互联网+来建立全球性的虚拟创客群。

“创客”的另一种定义

Maker(《创客》)一书的作者,将创客运动的核心定义为“数字制造+个人制造”,这虽然融合了3D打印、第二次工业革命等新技术新业态,但却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误解,似乎只需轻轻敲击键盘鼠标,就能将大型工厂分解到每个人的家里。

但现实中的“创客”哪儿有那么容易?看看河南大工匠的故事,相信你会对“创客”有不同的理解。这可不只是时尚炫酷的概念、标签。对这群玩创意的人的来说,产生创意并能将其很好的干出来,方是正经事儿。当然,这个“好”,意味着时间最短、成本最低、质量最高等一系列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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